她揩去一滴真实的泪。靠着柏拉图爱情她能在现实生活中撑多久?等哥哥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她还要赖在家里讨嫂子嫌吗?以后几十年就在被人称作“老姑娘”或者“老姑婆”中度过?如果一个人出去生活,那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身为女子的她抛头露面自己操心,有男人等于没男人,何苦?
阳寿还长着呢,这种日子不好过,他如此决绝,也是为她着想。
陈姜就这样说服自己,细数和师焱在一起的种种不好,替师焱找理由。却始终不愿承认,他压根是因为不喜欢她才能放手无牵挂。
“我哪里不好,你说,我哪里不好?”她隔三差五想起堵心事,就要逼问赵媞一番。
赵媞实话实说:“你脾气坏,嘴硬,不温柔,我要是男子我也不喜欢你。”
陈姜:“那袁熙为什么喜欢我?周望元为什么喜欢我?”
赵媞:“......他们被你皮囊所惑,其实并不了解你。”
陈姜十六岁了,出落得明眸皓齿楚楚动人,她没有辜负影子的美貌,非常舍得投资自己。衣裳鞋子首饰给廖氏买得多,给自己买得更多,胭脂水粉及笄后就用了起来,每每出门光鲜亮丽,气质出尘,总能引来许多人或赞叹,或欣赏,或嫉妒,或不怀好意的眼光。
求亲的人比找她做生意的人还多,说踏平门槛有些夸张,但每个月总有三两媒婆上门,提的人家从乡村镇到县府京,各处都有。一半是冲着她的名声,一半是冲着她的外表。
这些人纯属凑热闹,想碰个运气的。按说陈姜作为大楚唯一一个女官,怎么也不可能许个白身。廖氏常年生活在村,觉得女儿当官不当官没什么区别,对门第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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