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皇帝就对这事重视:“老二又受伤了?”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在两个月前杨老二被流箭射穿了肩膀,当时战报传回,皇帝想把他调回来,可杨老二倔脾气上来死活不愿,说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坚持要跟叛党血拼到底。
皇帝了解他这个儿子的性格,奈何不得,却总是隐隐不安。
“轻伤。二弟勇猛,每每战起都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反贼又行偷袭,这才擦伤了大股。”
皇帝眉头紧皱:“陈少监曾为他卜卦,说他身有霉煞之气,近一两年不宜领兵。此次前往中州,短短两月就伤了两回,天机不可不信,还是尽快把他召回京来吧。”
太子点头称是,又问:“父皇,那陈少监没有推算出叛乱一事,来京路上被人掳走,到现在都没找到。您看,她会不会投靠了叛党?”
皇帝没回答,之前他也是这样认为的,甚至曾怀疑过从一开始,陈姜就是叛贼派出来蛊惑人心的棋子,但如今他又改变了想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盯梢,郭纯嘉那里并无异常,每日还在为充盈军饷积极地征税征粮。而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陈姜的行踪就很有点诡异蹊跷的意味了。
她自吉州城外被劫,竟是在大槐树村家中出现过。从村民们闲聊中得知,她某夜被人五花大绑扔在一间村居中,一个所谓高人和一具尸体与她同在。之后在家呆了数日,再次消失。
高人是谁,尸体又是谁,陈姜到底去了哪里?探子为了给皇帝一个交代,乔装后进村与村人和她的家人攀谈过,得到的回答五花八门。如果硬要把各种答案拼凑起来,那就是陈姜仇人的夫君在吉州外从禁军手中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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