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了没?”
龚煦点头。
“就你那技术,来钱不比我在酒吧打碟快啊!”
龚煦看了他一眼:“以后别给我介绍那种活了。”
“怎嘛?”楚一鸣瞪他:“嫌钱少啊?”
“不是。”钱不少,十分钟不到就能搞定的事,对方出手就是两千。但是让他干的事不是很光彩,是让他侵入对方的电脑偷照片。他把那些照片考进U盘的时候,设置了一种程序,U盘里的照片只能看一次,再次打开的时候会自动闪退。
楚一鸣问他:“你那还有多少?”
龚煦想了想,说:“五千左右吧。”两个月前,他给他那个爹还过一次。
他不仅要打工挣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还要给他那个爹填无底洞,“一鸣,你说——”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虽是在问楚一鸣,但更多的是自言自语:“就因为我身上流的是他的血,所以就要给他还一辈子的债吗?”
楚一鸣呵呵两声:“你流的血早就够还他的了!”
当晚,龚煦就出院了,因为他没有时间在医院养着,也没有钱在医院里耗。
他还要想办法去筹钱,要去填那个没完没了的无底洞。
缺了一角的月躲进了浓云里,只露出了淡淡朦胧的光,秋风嚣张,卷着地上的梧桐落叶在舞,让有些年头的五层居民楼更添萧瑟。
龚煦蹲在出租房的地上,把脏掉的白色卫衣泡在刺鼻的84消毒液的盆里,用指甲一点一点搓着那斑斑血点。
豆大的眼泪滴在他手腕上,他抬手把眼泪擦掉,然后将白色卫衣洗干净,可以漂白的84消毒液把他的白色卫衣漂得比新买的时候还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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