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她名字的人,声线缠人,目光放肆。
那双好看的手捧着她的脸,问她:“喜不喜欢我?”
她没有说话,然后那个人放肆又嚣张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耳蜗处传来低低的一句:“喜欢我吗?喜欢……就给你……”
那双漂亮的手在她怀里作乱……
突然一声汽车鸣笛的声音——
路斯越猛然睁开双眼。
窗外,天光大亮。
路斯越胸口起起伏伏,呼吸很乱,乱得一塌糊涂。
她就那样坐着缓了两分钟的时间,然后抬手摸了摸脸。
脸很烫,她双手捂住脸,把脸埋在双膝之间,似无奈似求饶:“路斯越,你完蛋了!”
接连三天,路斯越都没有主动找龚煦,但是龚煦那张脸,脸上的那颗痣,漂亮的一双手,修长的两条腿,夜夜入她的梦。
梦里的人夜夜问她:“喜欢我吗?”
“喜欢我吗?”
“喜欢我吗?”
“喜欢我吗?”
今天周砚轮休没上班。
顾鸢正窝在周砚的怀里吃着山楂片,放在茶几上的电话震了。
顾鸢仰头,把吃了一半的山楂塞到了周砚的嘴里。
电话是路斯越打来的。
一接通:“顾鸢,你救救我。”
顾鸢一惊,忙站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路斯越在喊:“那臭小子,天天夜里来找我,我都烦死了!”
什么她烦死了,她是郁闷死了,因为龚煦夜夜把她缠在身下,都快把她缠疯了。
那种只能在梦里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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