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说:“其实你不难过。”
路斯越抬头看她。
“你也算不上失恋,”顾鸢想了想:“你不过就是在路边,看到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狗,你把你手里的火腿肠给它吃了,结果它没跟你回家,你心疼你手里的那根火腿肠罢了。”
路斯越皱着眉头,反驳:“我没有把他当成一只小狗。”虽然他一直说他是小奶狗。
“我也没有给过他火腿肠,”她扁了扁嘴,低下头:“如果真的给他火腿肠,他说不定就会跟我回家了呢。”
“可能你现在是有一点难过,”顾鸢换了一种安慰:“但你想想,一年以后,你还会这么难过吗?”
一年后……
路斯越想的不是一年后还会不会难过,她在恐惧:居然要一年。
她现在每天的情绪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就这么丧的生活,还要继续一年?
半个多小时候后,顾鸢下了楼。
楼下的单元门是透明的,顾鸢站在门里侧,看见周砚正蹲在对面的花园边抽烟,他吞云吐雾的模样慵慵懒懒的。
顾鸢很少见到他抽烟,又或者说周砚几乎没在她面前抽过烟。
顾鸢拧开单元门。
周砚站起身,把燃了一小半的烟捻在了旁边垃圾桶的沙盘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扔了一颗到嘴里。
顾鸢走到他面前,把他身上的外套拉紧:“冷不冷?”
“不冷,”他牵着她的手,走到车的副驾驶,给她开了车门:“劝得怎么样?”
“好像没用,”顾鸢叹气:“她这次陷得挺深的。”
周砚给她安全带系上,绕过车头,坐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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