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等我吗?”他把路斯越微微凉的手握手里,“车在哪?”
路斯越指着斜对面:“在那。”
他们上了车,路斯越赶紧把空调打开,身子倾过去:“给我亲亲。”
她最近亲他亲上瘾了,每次一和他见面,就要亲他好一会儿,刚刚要不是在学校门口,她早就亲他了。
龚煦也把身子倾过去,右手扶着她的脸,跟她接吻。
空调的热风呼呼地吹着,没两分钟,车厢里就热了。
路斯越也热了,她舔了下被龚煦亲红了的嘴唇,勾着声儿问他:“要不你搬我那儿去住吧?”
龚煦坐回去,扭着脸看她。
他们虽然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但是路斯越想,想得要命,昨晚,她又梦到他了。
梦醒后,她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好寂寞,明明她都寂寞了快三十年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给自己找借口:“我晚上睡觉都捂不热被窝。”她家明明有暖气,她捂不热被窝还天天踢被子。
唉,女人。
但她怎么可能会说她想抱着他睡呢!
她怎么可能会说她想把梦里对他做的事真真实实地做一遍呢!
那太丢面了。
“去不去?”
龚煦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路斯越脸上失落的表情表现得很明显,但又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逼人家去她床上吧。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随你。”
半路,路斯越突然冒了一句:“一点都不心疼人。”说这话的时候,她目视前方,一个眼神都没给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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