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吻得你侬我侬呢,旁边座椅上的手机响了,是路斯越的。
路斯越没去理会,龚煦也没睁开眼……
再吻下去,估计就要擦枪走火了,龚煦粗喘着拉开她:“可、可以了。”
路斯越眼睛往下面瞥了一眼,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环上他的脖子,勾着声儿问他:“怎么办?”
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地降下去啊!
路斯越勾头咬他耳垂:“要不我帮你……”
龚煦脸颊通红,眼里有谷欠在翻涌,但他摇头。
路斯越可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了,她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娇嗔道:“你可不许自己解决啊!”
龚煦偏过头去不看她,喘息声很重。
路斯越那食指戳他的脸:“听见没有?”
龚煦红着脸点头。
路斯越突然来了劲了:“我要是就这么在你旁边,你那——”她贴他耳边耳语。
龚煦眼底有点红,没应她的话,捧着她的脸,吻上去之前:“两分钟,你就回去。”
话落,他的唇落下,用力又粗暴。
两分钟后,路斯越把龚煦送到学校门口,直到都看不见龚煦的背影了,她才回到车里。
路斯越今天开的是她的大G,车子卷着地上的灰尘掉头驶离,龚万强从不远处走出来,他嘴角露出贪婪的笑,他扭头看向学校的大门:“臭小子,可以呀!”
第1月20号下午,路斯越骑着她那辆白色野摩托,身后跟着一个货车,货车后面拉着一辆跟路斯越一模一样的野摩托。
野摩托的两个车把上绑着红色色带,兜着风在飘。
这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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