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酒,把瓶嘴对准周砚手里的酒瓶嘴,碰了一下:“祝贺你。”
包厢里亮的是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白得晃眼,周砚把她手里的酒瓶夺下来,笑得又痞又帅:“祝贺我什么?”
顾鸢眉眼里只有他的五官轮廓:“祝贺你凯旋而归。”
其实在周砚回来的前三天,她去了都市的文殊院,文殊院供奉的是文殊菩萨,主保平安,香火很旺,她烧了香拜了佛祈了愿。
只愿他平安归来。
一行人闹腾到了将近十二点才消停。
送走队里的同事,周砚和顾鸢站在大门口,他看了眼顾鸢脚上的平底靴,“鸢鸢。”
他今晚喝了酒,脸有些红,但没有醉,但他声音迷迷蒙蒙的,像喝了三月里的桃花酿,他晃了晃她的手腕:“我们走着回家好不好?”
悦澜湖山离蓝鼎会可一点都不近,顾鸢笑着搂住他的腰:“你行不行啊?”
周砚眼角崩了淡淡一层绯,他俯身,在她耳侧:“你说我行不行?”
他有时候会不正经,顾鸢在外面会害臊,她扫了周围两眼,还好没什么人,她垂着头:“我包还在上面。”
周砚像是在撒娇:“包比我还重要吗?”
包当然没有他重要,顾鸢莞尔一笑:“那我们走回家。”
他们手牵着手,像一对老夫老妻,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
“周砚。”
“嗯?”
“今年,我们去哪里过年?”
往年,他们都会借着春节出去旅行,今年,也不会例外。
这个问题,周砚之前就想好了:“带你去看雪好不好?”兰市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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