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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她这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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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缠,深入而缠绵。
    翌日,日上三竿,路斯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扭头,旁边没人了。
    她伸着懒腰,在床上翻了个身,捏着嗓子喊:“哥哥~”
    她真的是喊哥哥喊上瘾了,昨晚,开始喊哥哥,中间喊哥哥,结束的时候还喊哥哥。
    “哥哥”两个字被她喊了一夜。
    龚煦从卫生间里出来,手上还有水。
    路斯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去,她恹恹无力:“你干嘛呢?”
    “刚洗完衣服。”准确来说,他在给她洗內衣。
    路斯越还以为他在洗自己的,“哦”了一声后,扭头找衣服。
    龚煦走过来,抽了纸巾擦了手,把沙发上的衣服拿给她。
    路斯越问:“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他们早上快五点的时候才睡。
    路斯越看他一点都不显疲惫的脸:“你几点起的?”
    龚煦想了下:“不到十点。”
    路斯越咂咂嘴,年轻的小狼狗就是不一样啊,都不知道累,这体力。
    路斯越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在看到衣架上挂着的黑色蕾丝內裤时,她脸色一僵,然后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昨晚她把他缠在身下的时候都没这么脸红过。
    她瘪着嘴跑出卫生间,满是羞涩的眼神‘瞪’着在叠被子的龚煦。
    “你、你怎么——”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龚煦怔怔的:“什么?”
    路斯越:“……”她又羞又恼地剁了一下脚,又转身跑回了卫生间。
    龚煦还以为怎么了,追到卫生间,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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