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了,他改口,生疏又礼貌:“路老先生,您坐一会儿吧。”
他去了床边,拿起塑料袋的白水蛋,站着剥起来。
两人像是直接无视掉了杵在床尾的老头子。
“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不行,你最近要多补充点营养,”他把又白又滑的鸡蛋递到她嘴边:“把这个鸡蛋吃完。”
路湛霖心想:吃个鸡蛋能补充多少营养?
龚煦倒了杯开水在水杯里:“上午,你一个人在医院没事吧?”
“没事。”
“我昨晚说的话,你记住了。”昨晚,他给她下了禁令,除了上厕所,她不可以下床。
“记住了。”
“有什么事,你就摁铃喊护士。”
“哦。”
龚煦从抽屉里拿出梳子,帮她把披在身后的头发梳顺:“要扎起来吗?”
“不扎了,你扎的头发太丑了。”
“那我中午回来,帮你把那个发夹给带来。”
“嗯,还有衣服,还有IPAD。”
“好。”
太过于平常的对话,可路湛霖却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
在他面前嚣张跋扈的外孙女,在这个小男孩面前完全没了爪子,那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只听话的小猫。
路湛霖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什么都没说,缓缓向门口走去。
路斯越看着他步履蹒跚的背影,心里虽然酸酸的,可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她把视线收了回来。
门口走廊里等着的蒋干迎过来:“董事长。”
路湛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认输了的语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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