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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贺冰心前脚进科室的时候里头还闹闹哄哄有说有笑的,后脚刚进去就全消停了。
原本聊男明星的开始看病例了,原本嗑瓜子的开始喝茶了,原本乐乐呵呵的板着脸出门了。
就好像贺冰心不是贺冰心,而是一盆贺冰水,直泼在最旺的火苗上,刺啦一声响都没有,只余下一根细瘦的青烟。
基本上自从贺冰心来了附医,每天上班都是这个阵仗,就像是某种特殊的欢迎仪式。
他能理解,欺生这种事儿比爱还没国界。尤其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好多人瞄了小半辈子的位置,没人眼红是不正常的。
“贺医生来了?”说话的男人叫徐志远,是科室里的副主任医师,也就是昨天李旗口中的徐副。
贺冰心刚来的时候他就过来搭过话,当时贺冰心正在琢磨手术计划,没注意到他有什么正事,后来也没打过交道,倒好像留下话柄了。
贺冰心现在手上没活,正经答应了:“哎,是。”
“今天你有手术安排吗?”徐志远靠在贺冰心的桌子上,“我有点事儿想和你商量,你中午要是结束得早,能不能跟我一起吃顿饭?”
贺冰心翻了一下自己的时间表:“今天应该不会太晚,不过可以在午饭前说吗?我不太习惯和人一起吃午饭。”
徐志远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我怕占用你太多时间嘛,你下午就不来坐诊了是吗?”
办公室里的人看起来都在聚精会神地工作,但没有一双耳朵不是在支棱着听他们的对话。
贺冰心想了一下:“好,那我这边弄完就跟您说。”
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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