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志远很类似,常曼似乎也有些自来熟,但自来熟的对象仅限于贺冰心,好像另外两个随行的医生都是透明的一样,不闻不问。
贺冰心不关心得病的人是富贵还是贫贱,但是他回国之后这段时间也体会到了很多医生会看重这些东西,哪怕是讨论病情,也要先走走仪式,就像是王浩开例会时总要说些场面话。
所以在常曼进行漫长的不相关的背景介绍时,他都耐心地听着,没有打断。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现在这位会长动脉瘤的位置深,而且还靠近脑干,我们希望可以借助我们最近开发的这项造影技术准确判断病灶并进行后续治疗,贺医生您有什么高见?”
贺冰心接过薛凤递给他的文档,大致扫了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当初徐志远请他“润色”的那篇文章,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文档:“常医生,这篇文章中的技术已经通过临床检测了吗?”
常曼哈哈笑了两声,又甩了甩长发:“瞧您说的,我们在市一有这样的条件,这项技术在研究中的时候就已经同步进行动物和临床测试了,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您放心。”
“你们的临床报告给我看一下。”贺冰心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蹙眉。
常曼打开电脑放映幻灯片:“我们的新型造影剂,无论是从清晰度还是从辐射范围上,都要远远优于传统试剂。”她轻轻翻动幻灯片,的确如她所说,造影结果十分清晰。
“那你们认为目前的技术短板在哪里?”贺冰心看着幻灯片上的图片,脸色微微缓和。
“没有,”常曼非常自信,“现在的局限已经不再是试剂的问题而是观测仪器的灵敏度,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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