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胡煜喊了两次都没能把贺冰心喊起来,直接把人裹好毯子和大衣,打横抱了起来。
北方的气温和崖城自然不能比,初冬的寒风打过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但是在飞机上香水味都能熏着的贺冰心被胡煜护着,愣是到了车上都没醒,中间哼唧了两声,拿脸蹭了蹭胡煜就又睡熟了。
胡煜抱着贺冰心坐到后排,小心拉上门,简单地跟司机吩咐了一声:“回家。”
他一只手维持着贺冰心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确认了一下人睡得还算舒服,关闭了备用手机的飞行模式。
消息立刻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全都是来自同一个号码。
胡煜脸上冰冷的神情没有一丝起伏,修长手指随意点开了两条,还没关掉,电话就打进来了。
胡煜盯着那个陌生的号码,划开了接通键,那边一个凌厉的女声立刻响了起来:“你是谁?!”
胡煜轻嗤一声:“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给我打电话?”
“你发的邮件我看见了,你凭什么让我跟贺冰心公开道歉,还让我把所有已发表的文章撤稿?你留电话不是为了让我联系你?”常曼的声音逐渐歇斯底里起来,“都是贺冰心搞得鬼对不对?那个姓秦的老头子刚醒没多久就突然撤掉了基金会!”
“啧,”胡煜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但是在听见常曼提及贺冰心的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的寒光越发锋利,“你的问题很多,又有一大半是明知故问,我只回答有意义的部分。”
胡煜帮贺冰心翻了个身,让他躺得更舒服一点,才打断常曼杂乱无章的怒吼:“贺医生没打算跟你计较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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