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顾清河冷淡地撇开目光,望向前方。
女生扭回头,悄悄撇下嘴角,是真的难搞呀。
耳畔雨声越来越大。他们所在的这处画廊本就是观赏用,廊檐打的不宽,只够勉强避雨。照现在这个雨势,脚边淌过的积水已经淹没鞋底,等会儿可能就会淹没整个脚面。
风将冰凉的雨滴吹到廊下,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不舒服。
姜窈也没闲心继续玩叶子,站起身往里靠,没走两步,穿着吊带裸露在外的手臂就挨一抹温热。
她偏过脸,往上看。
男人靠着身后的廊柱,眼睫半垂,漆黑的瞳孔里情绪极淡。
对于那一点肢体摩擦,半分表示都无。
一阵风刮来,那雨幕像绸缎一样被掀起,轻飘飘地扑到画廊下。姜窈猝不及防,半截小腿带鞋袜就湿得彻底。
被水包裹的黏腻感让姜窈拧起眉,甩一甩。
只是没什么用。
雨幕再度被风掀起,比刚才更大更猛地扑向画廊。
姜窈估摸这下要湿个彻底,只要别太狼狈就行。
身边顾清突然转身站到她的身前。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姜窈下意识往后退去。裸露的背脊紧紧贴住画廊展板的玻璃,沁凉刺骨。
‘啪嗒——’
雨水撞上玻璃的声音分外清脆,浓郁的雪松和佛手柑香味侵蚀着她的嗅觉。
她仰起下巴,看向上方。
男人偏头看向一旁,面对着她的侧脸下颌线清晰,下巴尖的挂着几滴雨水,滴落在他的白衬衫上,浸透他背后的衣衫,紧贴着身躯,甚至在逐渐向前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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