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于姜窈的事,他没那么上心。
“然后她说如果真觉得对不起,让我和姜思洲请她吃饭。”姜窈揽上顾清河的脖子,眼眸晶亮,“你说,林编辑是不是对我哥有意思啊?”
“想想我哥也孤寡二十六年了,如果林编辑真有意思,我要不要帮忙制造点机会啊啥的?”
“如果姜师兄愿意,我很乐见其成。”
姜窈乐滋滋地摇摇搭在沙发上的脚丫:“到时候打探打探我哥的意思。”
“走吧,去医院复查。”
“嗯。”
出门前,她那件大衣被顾清河换下。
裹上他又长又大的羽绒服。
羽绒服在顾清河身上刚过膝盖,落到她身上已经抵上脚背,领口又高,几乎遮住她半张脸。
姜窈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根滚圆滚圆的长条。
爬上副驾驶座都嫌费劲。
好不容易“吭哧吭哧”地坐上车座,转头就瞧见顾清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说不是嘲笑她都不信。
“再看再看我咬你哦!”姜窈冲他龇牙。
谁知道男人眉梢一挑:“咬哪儿?”
姜窈:“……你开车!!!”
到医院检查,肺热并没有完全清掉,医生给开了两天的消炎药。
又拆掉她手上的纱布,重新换药包扎。
出医院,顾清河看她:“再请两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姜窈摇头:“没两天都期末了,不请了。”
顾清河伸出手,手指捏着她的耳垂:“听话。”
“干嘛一定要我请假啊?”姜窈狐疑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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