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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来诊过,竟是喜脉。
好在皇嗣无恙,庄嫔因争风吃醋陷害后妃,禁足思过。
“只是有一点奇怪,安岁禾早知道自己有孕?那也不至于为了拾掇庄嫔冒这么大的风险吧。万一皇嗣出了事,岂不是满盘皆属?”
魏澜撩起眼皮,目光虚虚落在窗前的点翠梅瓶上,淡淡道:“因为她知道,皇嗣不会有事。”
咸庆思量片刻,突然瞪大眼睛,低声道:“这件事……有师父您的手笔吗……怪不得,我就想说安昭仪自己,怎么能想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计策……”
“可不是我想的,”魏澜徐徐饮一口茶,“杂家只是,帮助她把计划里的漏洞完善了而已。”
“不过……天衣无缝吗?”魏澜讽刺一笑,想起那日安岁禾找到自己时的场景。
“昭仪娘娘藉口上进的荔枝分发数量有异,费尽心思传杂家来一趟,不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安岁禾一身素藕色的袄裙,绣纹几不可见。妆容也及其素净,看起来整个人憔悴不已。
然而魏澜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杂家劝娘娘有话直说。”
安岁禾一咬牙,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想要恢复圣宠,需要魏澜的帮助。
“大人曾经帮助过本宫,本宫希望,大人能再助本宫一臂之力。”
帮助?
魏澜笑了,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面和自信,“娘娘说笑了。杂家一介下人,没那么大本事帮昭仪娘娘的忙。”
“大人才是真自谦,内廷行走,可不都是大人管事。”安昭仪笑着恭维。
魏澜瞥一眼呈上来的茶,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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