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马的情谊。”晏明轩不假思索道:“你我皆心知肚明,晚心嫁你并非本愿。如若她清醒,必将懊恼悔恨,痛苦不堪,你所行之事,亦不过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
咸福目色一沉。
魏澜却笑了,“杂家是趁人之危?那你是什么?”
“当初陛下对处决宁氏之事尚存犹疑,不是晏学士连上两道奏折,参宁氏八条罪状。晏学士指责杂家行事下作,那晏学士自己的行径又作何解释?”魏澜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容加深,反问道:“推波助澜?”
晏明轩立即张口欲辩驳,话到嘴边却是一顿,最后到底忍耐下来。他微微垂首,把手里的木箱递到魏澜面前,声音也低了下去。
“至少,这些东西请你无论如何收下。”
“你且放心,本官要害你还不至于这般明目张胆。”晏明轩偏开视线,“里面不过一些穿用,晚心自幼娇贵惯了,吃穿用度无不是最好的,魏大人本事大,但小事上只怕也注意不了许多,晚心不一定穿用得惯……”
魏澜凤眸微微眯起,眸中冷意一闪而过。
晏明轩没得到魏澜的回答,也不再多言,放下手里提着的木箱,最后再朝着宁晚心的方向看了一眼,颔首离开。
即将穿过院门的时候,晏明轩脚下突然停住,咸福送客,因着他的停顿一怔,面上不显,心下却警惕起来。
晏明轩扭头问魏澜:“若我请求你放晚心离开……”
咸福觉得这人简直无聊透顶,打断他:“晏学士能耐大,但请同陛下理论去,杂家只是个下人,却也知道尊卑体统。陛下钦赐的恩典,可不是晏大人和咱们大人上下嘴唇一碰就能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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