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禾觉得这是施舍,是宁晚心高高在上,跟她们泾渭分明,这让她太难堪了。
所以她拼尽全力,就想有一日位置对换,她也能俯视宁晚心。
她一点也不想做妾,不管是谁的妾,只要成了妾,那就意味着,她永远也翻不了身了。所以当她知晓自己将要被聘到燕王府做夫人的时候,她也拼尽全力的挣扎过,求父亲,求嫡母,求……宁晚心。可是宁晚心拒绝了她。
这些年,安岁禾一直都记着宁晚心当时的样子,她当时说的每一个字。现在她熬出头了,反而是宁晚心被踩到了尘泥里。
安岁禾摸摸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
秋霜没听清楚,她收拾好安岁禾用过的点心,拿一个美人槌坐在脚凳边上给她捶腿,“娘娘说什么?”
“你要给杂家看什么?”
宁晚心自己掐着指头玩了一会儿,然后咧着嘴笑开,说给他准备个惊喜。
魏澜一点儿也不急,自顾自倚着看一卷书,耳朵听着隔壁翻箱倒柜的动静。
“砰——”一声响,魏澜倏地窜起来往隔壁冲,快得人看不清。
八角凳翻在一边,宁晚心正揉着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四门的榆木衣柜上头,顶箱柜开着,稀稀拉拉散了不少东西落在地上。
“我没事……不小心。”
魏澜在她手腕磕出的一块青上按了一下,小姑娘疼得一缩,却没敢躲。
他语气很不好,燥道:“谁把东西搁上头了?谁让你站凳子上那么高?教没教过你别爬高?”
他在宁晚心面前少有这样真掉脸色的时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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