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魏澜道:“师父忙完了?”
魏澜不为所动,淡淡提醒他,“说话小心点,怎么,想去慎刑司?”
咸庆脸上笑意收放自如,往魏澜身前福了一礼,规规矩矩禀告:“陛下着人传大人过去一趟。”
魏澜抬眸与咸庆交换了个眼神,而后起身,缓缓道,“杂家换个衣裳。”
魏澜人到朝阳殿的时候,皇帝正大发雷霆。
“一个两个,都想对朕的位置指手画脚!咳咳——”
皇帝不知是气得还是身上有疾,咳得厉害。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见魏澜过来请安,皆如蒙大赦,长出一口气。
“魏大人。”
魏澜点点头,淡然越过一地的奏折,走到皇帝身侧。
皇帝显然是气狠了,肌肤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红色,连目色也隐隐泛着红。
“陛下且坐。”
待皇帝落座,魏澜绕过去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按揉。
魏澜手上带着薄荷的清淡气味,皇帝让他揉着头上穴位,立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元礼悄声指挥着宫人们收拾屋内的一片狼藉,跟魏澜交换了个眼神,点了下头。
魏澜扫了眼元礼捧着的那道奏章,再瞄一眼落款,心下了然。他倒还是小看晋国公了,晋国公三朝元老,在朝经营多年,门生漫到江南。皇帝前脚免晋国公朝政,后脚江南总督则进折子,明里上请增兵,实则在向皇帝施压。
“你手上的味道,是甚么香?”皇帝一抬手,魏澜自觉停手,退到一侧,闻言应声道。
“回陛下的话,臣手上夏日里祛暑气点得一些冰片薄荷,不值当甚么,与陛下手上的避暑香珠一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