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禾惊道。
魏澜当着她的面将那杯茶一饮而尽,精致的茶盏被随手撇在桌上,滴落几点杏色的水渍。
“娘娘请便。”
魏澜提步便走,身后安岁禾不甘道:“论身段模样,心思手腕,我哪一样比宁晚心差?她不过就是时运得宜……”
魏澜本已经走到门边,闻言偏头看向她。
他声音里的嘲弄粉碎了安岁禾人生中最重要的骄傲。
“同她相比,凭你也配?”
第35章 赴约 “杂家捧在手里都怕摔了,她有甚……
魏澜回来的路上, 咸福过问安岁禾的事情。
本无甚可瞒着的,魏澜略去了安岁禾色|诱那段,把安岁禾妄图威胁他一事说给咸福。
咸福听完整件事, 目瞪口呆,实在不知道该说甚么好。
安岁禾当然想差了。
她以为自己手里有魏澜的把柄, 殊不知魏澜行事一向小心, 如若真是要命的东西, 如何能留到她手里这么久。
魏澜并没有给燕帝下毒,或者说,他下的不是毒。
那茶包里的东西本就是实实在在的补汤。不说是交由忠勤伯府, 再辗转呈献给陛下,就是燕帝尚未驾崩的时候,安岁禾直接把事情捅出来,魏澜也压根儿不惧任何人的任何查验。
皇帝入口的东西何等小心,在饮食上用毒,亏安岁禾想得出来。
魏澜非是不曾做过小动作,他只是未在这些东西上直接做手脚。
这个局布得太广,早在分配贡纳沉水香的时候魏澜就在逐渐铺开。
专供给福宁宫的龙涎香,分到凤仪宫和常平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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