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点头,深以为然。
魏澜横他一眼,“陛下是真不怕人家参本宦官祸乱朝纲,让太监批折子,处理政事过问太监的意见。”
皇帝无奈道:“我……朕也不想,但是晨帝执政的事儿太远了,很多人物关系朕记不住,这个要命的档口,不先过问你,处理不当出了岔子更不值当。”
魏澜也知晓他说的并无错处,心中无奈,却免不了为这些朝政之事绊住手脚。
……
转眼到了九月初十,魏澜这些日子伴君侧处理政事,夜间连回偏院的工夫也无,往往在偏殿休息。
一墙之隔,算来宁晚心却已有数日未见他了。
“郡主您怎地来这地方?”掌膳姑姑瞧见她,倒是先怔了下,见宁晚心笑着,片刻会意,了然道:“瞧婢子这记性,原是初十了。”
宁晚心被她戳穿心思也不见羞恼,笑着朝人福了福身,“我不善下厨,还要麻烦姑姑相帮。”
前头宁晚心尚未恢复身份之时,掌膳姑姑总拿她当可怜的孤女,一向照顾有加。后面尽管孤女成了嘉瑞郡主,在这方小院里也从不以身份欺压这些宫人,是以宫人们对她尊敬有加,却不如何惧怕。
在听到宁晚心想要制作的菜肴之后,膳房姑姑忍不住揶揄:“婢子怎么瞧着,这些都是总管大人喜食的呢?”
宁晚心仿佛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任她帮自己挽起袖子,脸上始终是一副笑模样,“姑姑说的是呀。”
傍晚时候,帮着宁晚心摆放晚膳的掌膳姑姑瞧着她姣好明媚的侧脸,忍不住道:“郡主对大人真好,能得郡主,实属大人之幸事。”
宁晚心想起魏澜,自己对他好
第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