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物,宁晚心目及其上纹饰便怔住了。
“这是……”
“是忠义侯宁家的信物。”徐巍苦笑,将那枚雕鹰纹的玉佩交到宁晚心手上。
“小姐大抵也见过,这玉佩当年一共打了九枚,取自同一块玉料,分属侯爷的八位亲信,最后一块在侯爷手上。这一块……”
“这是我爹的。”宁晚心将那玉佩握在手里,触手温润,她手上却不自觉渗出汗来。
“我虽不理朝事,却也知晓陛下正在彻查晨帝时牵连甚广的沈相一案。这人选在这个时候找我们,绝对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徐巍也是这般想,是以思量再三,决定一切听从宁晚心。
“小姐意下如何?此人居心叵测,我们只要见了人,少不得留下把柄。”
“见。”宁晚心沉思片刻,还是拍板决定,“这人手上有爹的信物,不见他,待到事发,恐生变故。不如见机行事,瞧瞧他到底什么打算。”
“是。小姐放心,属下来安排。”
徐巍行事干净利落,并未让宁晚心久等,没过几日,她便瞧见了藏头露尾那人。
两边约在闹市一间茶楼里,二层最里侧的包厢,支开窗子就能见众生百态。
“嘉瑞郡主。”
宁晚心垂眸饮茶,一口咽下去,也并不忙应声,只说:“阁下既然有事相商,何不自报家门。”
那人长相平平,一身不起眼的布衣,在人群里很难被发觉。他眸中精光明灭,被慢待也不生气,笑道:“在下扬州司马亦。”
姓司马……宁晚心心中升起一阵疑惑,面上却不显,嗤笑道:“你是何人干我何事,我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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