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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病娇太监比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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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偷袭者谈到的两个名字。
    一个是秦王祁宁,一个是丞相沈诠。
    这两个名字便同鹰佩一道送进了皇城。
    适逢沈相府中搜出通敌信件,沈诠百口莫辩,被急于定案的晨帝套牢了罪名。
    宁晚心讲到这里,口中一阵苦涩,虽然父亲的原意许是查清此事,可他确实催化了沈相的死亡,致使最后的冤案。
    她深吸一口气,而后才道:“我不想为家父辩驳什么,他未查清事情便先通了消息,最终促成了冤案的发生,是为不仁。班师之后发觉事情不对,查出端倪之后没有为沈相伸冤,是为不义。”
    魏澜垂首,平静地听着宁晚心所言。
    宁晚心把事情都交代给他,心里一块大石才算真的落了地。她拉过魏澜的手,把徐将军给自己的那块鹰佩交到他手里,“证据在这里,此案经你手,请你秉公办案,对忠义侯府的任何责罚,我全部接受。”
    魏澜看着自己手中质地莹润的玉佩,再抬眸瞧着面前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小姑娘,喉咙上下动了动,嗤笑道:“……你不怕吗?”
    “这个交给我,相当于将把柄交到我手上,我若是想,往忠义侯府泼脏水简直易如反掌……”
    宁晚心第一次听他在自己面前称“我”,而不是“杂家”,一时间只觉自己心中某一角仿若崩塌一般,心神激荡,却在濒临失态前勒住自己撒欢的心跳。
    她不答反问:“……那……你会吗?”
    魏澜居高临下,神色不见悲喜——若是忽视他不住微颤的手,“……你觉得呢?”
    “我觉得?”宁晚心微微偏头做思考状,这样瞧着倒是很可爱俏皮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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