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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制止要过来扶她的咸庆和青鱼,抬眸看向沈太医,从来清澈的眸子里不知何时涌上了通红的血丝。
“请您再说一次,他怎么了?”
沈太医叹了口气,道:“匕首捅伤的地方在右肋,伤口并不致命。”
众人听闻这句话,心头不松反沉。
紧接着,便听他道:“可匕首尖端涂了一层毒药,老臣等无能,未能查出此毒出处,只能尽量吊着魏大人一口气……”
祁玦心神不稳之下,一时悲怒交加,眼中亦是一片通红,喝道:“连毒都解不了,朕养你们何用?!”
宁晚心不知想到了什么,强自镇定下来,问道:“如若能知晓此毒缘何,大人可能解毒?”
“七分把握,三分天意。”沈太医并不敢托大,实事求是道。
咸福按住暴怒的帝王:“陛下息怒,为今之计,当速速提审祁容,早一时,大人便多一分……”后面的话纵是一向沉稳的咸福也说不出口,难过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和咸庆都是自小跟着魏澜,魏澜之于他二人教导照料,是师父,更胜父兄。
让他们去安排祁容那边,祁玦没甚不放心。
宁晚心作主暂时安置了几位太医在偏院休息,然后一个人走进寝房。
床榻的帷帐半掩,遮不住尚在昏睡的魏澜身形。
宁晚心挑开一点轻薄的帷幔,在魏澜身边坐下,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
印象里的魏澜很少有这种脆弱得只能让人照顾的时候。饶是被疯癫时的苏瑾用金剪在身上开了个洞,他都能在换药之前面不改色把宁晚心撵出去睡台阶,被发现端倪时非但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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