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他罢了。”
“所以……”咸庆沉默之后,艰难道:“你当日……就提着那把没开刃的剑,一个人冲进叛军里了……”
宁晚心垂眸,想起那一日的情景,让她肝胆俱裂的一幕似乎又重现在眼前,她扛不住地阖上眼眸:“冲进去……又如何呢?他还是受伤了……”
她只表现得难过了那一瞬,旋即朝咸庆眨了下眼,道:“别跟你师父说,他心思重,容易想多。”
沈太医从方才就想说话,这会儿终于得着机会开口了:“郡主……您这嗓子,可要帮您看看?”
宁晚心一怔,笑道:“也……”
忽地闻见咸庆严厉地一声咳嗽:“那个……郡主的嗓子……总之,大人没甚么事,郡主也便好了。”
宁晚心不疑有他,她确实是担心魏澜才闹坏了嗓子,饮食的时候刺痛但顾不上。如今魏澜醒来,她也没甚担忧的了,以为咸庆说的此事,便点头:“劳烦太医了,我没事。”
沈太医在皇城供职,早瞧出宁晚心身上这件厚夹棉的氅子是谁的,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宁晚心出宫找徐将军去,沈太医谨记她的话不吵大人休息,在偏厅让咸庆陪着喝空了两壶茶水。
魏澜揉着额角看向咸庆:“怎地如此失礼,不叫醒杂家,让太医久等?”
“我倒是想叫,那不是有人不肯么。”咸庆不愿在外人前多嘴顶嘴,只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
魏澜道:“晚心呢?”
“郡……师……”咸庆支支吾吾,让魏澜斜了一眼立刻道:“御林军里有事寻,一大早便出去了。”
沈太医看了看魏澜的伤口,给重新包扎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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