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
顾约淮闭了闭眼,蓦地失去说话的兴致。
他面如黑夜,低头继续装糖。
夏云梨又尴尬起来。她这才注意到,他的手颤得不成样子。
她忙问:“手怎么了?你抽太多烟了?”
夏云梨的生父是个老烟枪。她很清楚,抽烟或酗酒的日子久了,手就会抖得和筛子一般。
顾约淮懒得吭声。
氛围愈加凝滞。
夏云梨有些窘迫,以为是自己多管闲事,触及他心底的边境线。
她暗暗嘀咕:多年不见,性子是越发冷了。
夏云梨尴尬癌发作,又忍不住上赶着破冰:“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吃糖了?”
顾约淮的动作霎时顿住。
夏云梨发现,他开始走神了。
他的脖颈安静地垂着,像一只折翼且温顺的胎仙。又像是一根失去弹性的弹簧,僵直而倦怠。
半晌。
就在夏云梨尬得快撑不住了,他才摇头,“不喜欢。”
“不喜欢还买那么多。”
顾约淮不想解释太多。眼见他快把糖都装完了,夏云梨顿时急了,她匆促地抓紧他的手腕。
“顾约淮,你给我留点!”
顾约淮的动作一停,视线落在她素白的手腕上。他的眉宇一松,蓦地轻笑起来。
他没有笑出声。只是从喉咙隐约地,克制地漫出一丝细碎的气息。
沙哑而撩人。
掌心滚烫,像被蚂蚁啃噬。酥麻一路窜,像要钻进心底,惹得人心痒难耐。
夏云梨针扎般抽回手,“你……你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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