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热望,她奇怪问:“不舒服?”
顾约淮垂下眼,声音轻轻:“我饿了。”
她撇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千方百计让我来你这了。”
他的手一僵。
她将他的手抓进被褥,“你啊,就是忽悠我来照顾你的。故意折腾我,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既折腾了自己,又嫖了免费劳动力。
一举两得。
“……”
手指慢慢蜷缩起来,顾约淮闭了闭眼。然后如释重负般,他的唇角一弯。
他一字一顿:“被你识破了。”
“……”
可能是因为生病,顾约淮没精神和夏云梨插科打诨,渐渐睡了过去。
她当然不会和病人计较。
今天所做的一切,就当是给过去赔罪了。等他好起来,从此一笔勾销。
夏云梨深深看了他一眼。
月白揉碎天青云纹,破窗而入。
皎影浇在侧脸,他的眉宇舒展,模样清韵有度。呼吸清浅绵长,像是羁鸟寻到栖宿的归林,海晏河清。
她收回眼。
他一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等会得吃点东西了。
夏云梨走到厨房。
她从冰箱拿出玉米,胡萝卜,一块瘦肉和两瓶矿泉水。洗净米后,将矿泉水倒进锅底。
夏云梨不爱做饭,但她很会做饭。
父母都是穷苦出身。妈妈坚毅聪明,两人白手起家。
家道中落时,夏云梨才十岁。
父亲跑到别的城市工作。那时候好穷,房子被父亲拿去抵债。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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