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承受着,像一只蛰伏的蜉蝣。迎不来破茧,便学会无声地将痛苦与血并吞。
李清茉喘了下,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下身。
她的脸上有哀求的意味:“那男孩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人有钱,花心公子爷,咱们配不上的。他只是和你玩玩。你陷进去干什么?”
夏云梨垂下眼。
与李清茉空洞的视线对上。
夏云梨的眉头一动,轻声说:“妈,你别骂他。”
骂我就好。
别骂他。
他值得这世上所有美好的词语。
伴随着掌心掴过脸颊的声音,李清茉声嘶力竭,“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脸顿时侧到一边,一个狞恶的红印浮现。
李清茉一愣。
像是才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她探起身子,慌忙去摸夏云梨的脸。
“痛吗?”
“妈妈是不希望你受伤。”
“……”
夏云梨偏头躲开。
“啪嗒——”
滚烫的泪珠划过李清茉的指尖,她的心一阵绞痛。她一直都觉得身为父母,是不必和孩子道歉的。
李清茉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晃荡一圈,无力咽了下去。
她沉默地看着夏云梨。
夏云梨的眼泪不断滑落。
她连哭泣,都没半点声响。整个人安静地几乎透明。
突然间,夏云梨的心里有种预兆。
她的爱情,将和蜉蝣一般。
——及夕而死。
……
夏云梨是被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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