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走到男人身边,抬脚就踩。
“踩死你踩死你……”
药忘忧根本无心管在旁边替自己二人出气的骆子瑜,将嘴里的草药嚼烂后吐了出来揉成一张药饼,手指捏上轩明城衬衫破口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撕开后,将药饼敷了上去。
“诶药罐子你……都是口水啊!嘶……疼!”
轩明城夸张地喊了两声疼后,突然就停了下来,他缓缓抬高那只没受伤的手,大拇指指肚蹭了蹭药忘忧的眼角,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怎么了,不哭啊,乖。”
“谁哭了。”药忘忧想打开他的手,但考虑到轩明城的伤口,还是没用力,他收回手搓了搓眼睛,嘟囔道,“药草太苦了而已,都是你,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轩明城好声好气地哄着,手指捏着药忘忧的脸蛋,轻轻扯了扯,“真的是小伤,别担心了,小时候打架伤的比这厉害多了。”
药忘忧瞄他一眼:“小时候大家还能有刀伤,你们恶霸啊?”
被拆穿了的轩明城毫不在乎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药忘忧的脸蛋:“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药忘忧看了眼轩明城被药糊糊盖住的伤口处,心说你这是怕我担心的样子么。
何朗赶来时,就见到骆子瑜正按着地上的男人踩踩踩,男人的脸都肿成了猪头,泪水哗哗地往下流,也不知是被辣的还是被骆子瑜揍的。
“咳咳……”何朗轻轻咳了一声。
骆子瑜抬起头,一闪到了何朗身边,四周无人他也不需要避讳什么,搂着何朗就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何朗带着骆子瑜绕过地上哀哀直叫的男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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