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此鸟只在云南才有,路途遥远,景峰为她寻来孔雀,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不用费事了,这只就挺好。”杨惠惠对景峰说,伸手探进笼子,去摸那只漂亮孔雀的尾巴。
触手柔软滑腻,鸟类的羽毛让人着迷。
孔雀受惊,咕咕叫着躲开。
“这只鸟好漂亮。”杨惠惠收回手惊叹,望向另外一只灰扑扑的鸟道,“这又是什么鸟?”
景峰笑了,“这也是孔雀。”
杨惠惠眨眨眼,“怎的长得不一样?”
景峰道:“一公一雌,所以不一样。”
杨惠惠好奇道:“那这只漂亮的就是母孔雀?”
景峰摇摇头,“错了,漂亮的那只是公的。”
杨惠惠惊讶,“真的?”
景峰:“孔雀和人不一样,人是女的长得好看,男的不好看,孔雀是公的长得好看,雌的不好看。”
那时候杨惠惠胆子忒大,或许被景峰寻到孔雀的事感动了,摇头否认,“公子你错啦。”
景峰歪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顺着他苍白的侧脸滑在胸口,狭长漂亮的眼眸含笑望着她,“哪儿错了?”
杨惠惠红着脸说:“就我们两个来说,我觉得是公子好看,我不好看。”
就事论事,杨惠惠铁定是个美人,还是个风韵万千的美人,然而杨惠惠不喜欢自己这一款的,她喜欢长得特别高冷美丽,如同天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美人。
恰好景峰就是这种类型。
绝世的容颜,高挺的鼻子带着傲气,漆黑的眸子幽冷美丽,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头发却浓密乌黑,极致的黑与白融在他身上,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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