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世子爷谨记教诲,这段日子都呆在屋子里不出门,即便出去,四周都用竹帘隔着,不漏风的。”松香说。
“那便是妄动心绪了,昨日世子爷脉象便不佳,尤忌心绪大起大落,世子爷遇到什么事儿?”
松香瞥了附近的杨惠惠一眼,道:“世子爷刚才动了气。”
两人说着进屋,后面的话杨惠惠没听到。她努力根据刚才的只言片语推测,世子爷似乎身体不大好,不能见风,即便出门也得挂竹帘挡风。
难怪每次见他都神神秘秘的,整个人用竹帘挡着。
杨惠惠默然片刻,蹲下.身,摸着杨宝宝的狗头,问道:“傻儿子,里面那个世子爷,真姓陈吗?”
傻狗不知自己主人生死未卜,伸着舌头哈赤哈赤地和杨惠惠玩儿,也不回答杨惠惠的问题。
杨惠惠叹息着摸它脑袋,“可能我想多了。”
凉阁里的人进进出出,每人脸色紧张,似乎情况不大好。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人没有拼命打水了,杨惠惠走到门边守着,等竹青出来,赶紧拉住他道:“竹青,世子爷没事吧?”
竹青脾气温和,闻言道:“惠惠姑娘放心,世子爷已经没事了。”
杨惠惠迟疑片刻,小声问道:“是因为我吗?”
竹青思索片刻,斟酌着道:“世子爷以前身体不好,最近看了大夫渐渐好转,在此期间,见不得风,动不得气,等这段时间过了,世子爷就能正常出行。若惠惠姑娘再见到世子爷,就顺着他说些好听话。”
杨惠惠怔然,果然因为她的缘故。
低头静默片刻,杨惠惠抬头问道:“我能做点什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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