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莫名地挂念。
明明两个人声音不一样,身份不一样,姓氏不一样,可在世子爷咳血发病的那会儿,她脑海里竟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他会不会是景峰?
再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声音完全不一样呢。
她和景峰的孽缘,哪怕已经断了半年,依旧在纠缠着她,如今越来越严重。
回想前尘旧事,杨惠惠不免感慨万千。
想到世子爷,不免想到景峰,想起景峰,又不免想到在梅园的事儿。
当初她想方设法进梅园,接近景峰,目的只有一个——获得更多月钱,讨口饭吃。
从没想过和他在一起。
是什么时候动了心?
杨惠惠手中动作一顿,从小到大,都是她在照顾娘亲,生病了受伤了自己扛,可有一次,是别人照顾她。
那个人是景峰。
那是一个夏天的早上,下了很大的雷阵雨,母亲病犯了,她不得不冒雨去镇上为母亲买药。
然后遇到了之前砸她摊子、撵走她的女人,那女人见到她就喊打喊杀,说她勾引有妇之夫,骗人钱财。
天地良心,杨惠惠虽然利用美貌把破烂玩意儿卖男人高价,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说了价格也并没有离谱。
她讨生活又不是讨仇恨,如果价钱卖得太高,那必须得用身体偿还才可以,想抽身而退,男人绝不可能放过她,所以她一般把价格控制在占了点小便宜但又不会激怒人的界限上,再打打机锋,全身而退。
哪晓得这女人发了疯一样盯着她,非说她勾引男人。杨惠惠猜测她男人在外面有别的情儿,女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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