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安排在湖心亭清月阁的婢女一起站在清月阁里。
杨惠惠抬头望了望天空熹微的鱼肚白,暗想,什么客人会在大清早就过来?
奈何主人家要让她们天不亮就到清月阁站着,她们也只能站着。与杨惠惠的萎靡不振不同,与她一起的漂亮婢女,大多精神抖擞,目光炯炯。
作为下等婢女能被提拔到此等大宴会里伺候,若能被哪个主子看上收用,又或者被客人看上收用,不管是做婢还是做妾,都算一飞冲天,飞黄腾达。
对很多人来说,难得有此机会。
杨惠惠却不这么想,老夫人七十大寿,谁会不长眼在此等场合要老夫人安排的婢女?
老老实实做婢女,干好本分事儿才最要紧,若起了别的心思,行差踏错,恐怕后果难料。
日头渐升,杨惠惠脚都快站麻了,才隐约听到有人说笑的声音靠近。她和周围一片人赶紧打起精神,端正姿势,面带笑容,做一名合格的摆件儿。
朝露浸透叶片,红日落满湖面。
石板路上,两名男子有说有笑地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婢女。
左边的男子身材挺拔,眉目俊朗,身上穿着黑色短打,手腕戴着雕工精美的黑色护腕,腰间挎着宝剑,看起来是个年轻的将军,英俊爽利得让人眼前一亮。
右边的男子身段高挑,穿着绣满金线蝴蝶的蓝紫袍服,柔顺茂密的黑发披肩,眉目含笑,面容俊美得像画中人。蓝紫袍服层层叠叠,绣着翩翩起舞的各色蝴蝶,花色极重,翅膀艳丽,行动间那些蝴蝶仿佛要飞出来,颇有富贵华丽之感。
可那一身过于繁华的服饰,穿在男人身上,却丝毫不违和,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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