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经历过刚才那一幕,还以为他是哪个被藏在深阁里的柔弱美人儿。
“来啦。”他闭着眼睛轻轻地说。
杨惠惠拘谨行礼,“见过世子爷。”
竹青拉着杨宝宝站在罗汉床附近,傻狗一直在踩脚,发出细碎的狗爪声。
“到底发生了何事?”景峰从床上坐起来,半靠着罗汉床的栏杆,慵懒地问道。
他果然没信自己的鬼话。
毕竟相处那么久,他还挺了解自己的。
杨惠惠上前道:“回世子爷的话,那位刘大人在您那儿受了气,认为我故意跳进湖里害得他被骂,想要欺负奴婢,杨宝宝忠心护主,把他咬了。”
“欺负你,怎么欺负的?”景峰掀了掀眼皮,他精神不大好,好像上午下午的社交耗尽了他的精力。
听他这么一问,杨惠惠立即来了精神。
杨惠惠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大体还是懂的。
这种时候,就要卖惨啊!
“世子爷!”杨惠惠立即挂出要哭不哭的表情,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痛苦地道,“奴婢……奴婢差点让刘大人给轻薄了哇!若不是杨宝宝救奴婢,奴婢只能以死明志了。”
反正打死她也不承认命令杨宝宝咬人。
杨惠惠不相信依着景峰的脾气,会为自己出头,可卖卖惨,这惨还因景峰而起,他总不好找她算以前的旧账。
窗外的竹影摇晃。
俊美到近乎透明的男人从床上坐直,眼眸黝黑,“他碰了你?”
见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杨惠惠打了个寒颤,不由想起曾经在梅园时,某个不长眼的男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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