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奴婢……”
西平侯夫人之前一直在和老夫人理论,此时才见到杨雪芝的面容,顿时大吃一惊,从椅子上霍然站起身,“怎么是你?”
安平侯夫人立即问道:“淑娴,你认得这贱婢?”
西平侯夫人脸色变幻片刻,颓然坐回圈椅里,默然不语。
众人一瞧,便知另有隐情。
“你说,为何打张公子?”安平侯夫人问杨雪芝。
此等场合,不说实话肯定不行,杨雪芝只好道:“回侯夫人,奴婢以前是公侑伯家的嫡女,和西平侯嫡次子张平有婚约,今日偶遇张公子,奴婢心中高兴,想去叙旧,张平却告诉奴婢,他以前对奴婢都是虚情假意,他喜欢的是奴婢以前的婢女宝盈。”
“奴婢一时激愤,才不小心打了张公子。”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老夫人面色变缓,转头对西平侯夫人道:“这么说,张公子挨打,是他自个儿惹的风流债,和我们安平侯府无关。”
西平侯夫人不好接老夫人的话,面色阴沉地对杨雪芝道:“身为一个婢女,又是罪臣之后,竟敢殴打侯府少爷!公侑伯府和我们西平侯府早已解除婚约,我儿喜欢哪个女人,关你何事?你竟敢打他?”
老夫人见事情掰扯清楚,不会伤害侯府名誉,便轻描淡写道:“淑娴无需愤怒,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打死就算了。”
杨雪芝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尖利道:“老夫人!是张平先对不起我,我只不过打了他一耳光,怎么就要我死?!”
转头死死盯着张平道:“张平,你说话,是不是你先对不起我!是不是?”
杨惠惠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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