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打五十大板!”
杨惠惠吓了一跳, 五十大板!
杨雪芝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即便有大夫给她治疗,她至今下床艰难, 昨夜还摔倒在院子里爬不起来。
害怕过后,杨惠惠又觉得怪异。婢女说景峰很宝贝狗,比奴婢都要尊贵……这话太奇怪了!
若真换个人这么说,她就信了,可依景峰天天想炖狗肉火锅的性子,绝不可能夸杨宝宝为宝贝,还说出比奴婢金贵的话。景峰绝不会认为一条狗比人贵,在他心里,畜生就是畜生, 无论如何也比不的人的。
杨惠惠心下疑惑,试探着道:“世子爷很宝贝他的狗吗?说它比人尊贵?”
“当然!”婢女恶狠狠道, “那狗是世子爷从小养到大的,和世子爷感情颇深, 让你去伺候是看得起你, 你却不识好歹拒绝,世子爷自然大怒。”
杨惠惠更觉诡异,傻狗和景峰感情颇深?从小养到大?
不可能。
漏洞太多, 杨惠惠开始怀疑婢女说话的真实性,甚至怀疑婢女到底是不是景峰派来的。
可她在侯府,从未招惹过除景峰之外的人,谁会借着景峰的幌子惩罚她?
退一万步讲,她是最低等的三等婢女,若主子要罚,根本不需要借谁的由头,伸一根指头都可以按死她。
“把她抓起来!”婢女高呼。
她身后两个婢女如狼似虎地冲到杨惠惠身边,一左一右押住杨惠惠的手臂。
眼看着要被拉走,杨惠惠顾不得思考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转而思考该如何脱身。
急得满头大汗时,旁边一道优雅的声音传来,“吵吵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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