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紧挨她坐着的男人,性格古怪,思维怪异,很难猜到他下一步要做啥。
“我……我不知道。”杨惠惠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说。
步辇在四个人的抬举下走在石板路上,路过繁茂的花草,因重量的原因,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没有人说话,周围十分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鸟鸣。
“不知道?”
景峰掀开薄薄的眼皮,琉璃似的眸子反射出晨光的光清辉,幽暗深邃。他忽然伸手搂住杨惠惠的腰,在杨惠惠的惊呼中,俊美的脸贴近她的面孔。
“受宠的女人,自然该待在我的怀里。”
杨惠惠浑身僵硬得如同一条咸鱼,一动也不敢动。
她惊恐的样子似乎取悦了男人,景峰轻笑一声,伸手捞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步辇本就颠簸,杨惠惠坐得不太稳,下意识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景峰又低低闷笑起来。
杨惠惠的耳朵红了,整个人从头红到脚,呈现出不知所措,于是只能乖乖任由人抱着的状态。
她本来长得漂亮,任由世子爷抱着,胆大包天又理所当然,颇有几分受宠妖妃的架势。
一路引人侧目。
景峰一行人还没有走到侯夫人的院子,世子爷抱着一个女人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座侯府。
消息蔓延过后,整座侯府的人都沸腾了,主子们赶紧打发奴才探路。
等杨惠惠走进侯府大院时,她发现路边总是会遇到各种婢女小厮,十分热闹,就跟大街上看猴儿似的。
杨惠惠心说:我就是那猴儿。
到了安喜堂门前,放下步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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