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帕子的手紧紧按在椅子的扶手上。
景峰懒得和她辩论,转头用下巴示意杨惠惠,“你来说。”
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重新集中在杨惠惠身上,这次带上了审视和厌恶,更有明显的敌意和仇恨,仿佛一根根小针扎在杨惠惠身上。
杨惠惠顶着巨大的压力,硬着头皮走到屋子中间,朝主位上的三个人福了福身,开口道:“奴婢可以作证世子爷的话千真万确,因为奴婢就是侯夫人派去监视世子爷的。”
她表情不卑不亢,语气不急不缓地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别人恶毒的眼神而畏惧。
反正畏惧也没用。
“若各位不相信,奴婢还有侯夫人给的一个锦囊,里面装着银子。”
杨惠惠掏出红袖之前给她的锦囊,递给了老夫人身边的嬷嬷。
侯夫人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不过当前她也没法顾及杨惠惠,赶紧起身辩解,找各种理由开脱。
那锦囊上绣着的花很普通,侯夫人推脱得比较容易。
杨惠惠做到了自己能做的,说完自己该说的,便安静地退到一边。
形势有些焦灼,渐渐的其他人开始为侯夫人说话,说侯夫人一定是被冤枉的,仅凭杨惠惠的一面之词不能定罪,锦囊更不能作为证据。
说到后面群情激奋。
他们不敢直接怼景峰,便把矛头转向杨惠惠,渐渐的众人都倾向于是杨惠惠偷了别人的钱,诬陷侯夫人。
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杨惠惠都差点信了。
此时她看出来了,这一大家子人团结一心,共同保护侯夫人,排斥景峰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