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站在门口没多久,门便开了,竹青将她邀进屋,“惠惠姑娘好早,世子爷还未起身呢。”
杨惠惠走进屋内,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气味馥郁。一个男人房间燃如此浓的香味,会显得怪异,然而放在景峰身上,却又那般自然。景峰那样的男人,放到任何五彩缤纷里,都会相得益彰。
何况杨惠惠知道他喜欢浓香的原因,他想用浓香压住房间里的药味。
“来得正好,伺候爷更衣。”
沙哑的男声从屏风后传来,听得杨惠惠耳根一红。
刚睡醒的男人,声音磁性低沉得不可思议,十分诱惑。
“惠惠姑娘,过去吧。”竹青说。
杨惠惠尽量平静地走进屏风,来到宽大的拔步床前。
男人穿着白色亵衣,盖着天蓝蚕丝被,慷懒地躺在床上,侧头瞧着她,头发如流水散落。
他常年生病导致的苍白皮肤,和琉璃般易碎的气质,构成一幅秀色可餐的画面。
杨惠惠咽了咽唾沫。
这不能怪她。
性格和外貌是两回事儿,讨厌一个人的性格,不代表不会被外貌吸引,要不然世上就不会有跋扈可恶的妖妃了。那些个君王估计也是被美貌所迷惑,才愿意忍受妖妃的跋跋扈。
此时,妖妃景峰朝她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说:“伺候我起床。”
即便是颠倒众生的妖妃,也是个杀人不眨眼、喜怒无常、手段凶狠的疯子。
杨惠惠收敛心神,凑过去伺候他。
边给他穿衣,边思考该如何开口。
好一会儿,杨惠惠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为何派人收拾我的
第9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