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伺候,也打从心里嫌弃我是个性格怪异的病秧子。”
竹青意识到刚才惠惠姑娘表现欠佳, 没有在世子爷说娶她时表现出欣喜若狂,又在世子爷说开玩笑时没有表现出悲伤沮丧, 以至于戳中了世子爷的心病。
竹青斟酌着说:“或许惠惠姑娘并没有嫌弃您, 若您问她……”
还未说完,景峰便转头盯着他,讥讽地挑眉, “我问她?她敢说实话吗?定然会回答绝对不嫌弃。”
竹青一想也对,便不再说话。
在他看来惠惠姑娘的反应不算错,偏偏世子爷对她有心结,以至于稍稍的言行举止都会被放大,往坏了想。
“世子爷,您刚刚说要娶惠惠姑娘……”竹青欲言又止。
以杨惠惠的身份,任何大家贵族娶她都很荒唐。
然而景峰并非正常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说要娶杨惠惠,有可能真会这么做。
可杨惠惠不止是最低等的婢女,她还是罪臣之女!
“有问题吗?”低头沉思的男人,微微抬起俊脸,目光冷淡地问道。
竹青迟疑片刻,“世子爷,小的知晓世子爷宠爱惠惠姑娘,可她是罪臣之女,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您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娶她为妾。”
景峰嗤笑,摇摇头,“妾?你不了解她,她娘做了别人的妾,颠沛流离,害她吃尽苦头,所以她很不喜欢做妾。”
竹青迟疑片刻,“世子爷之前不愿意见惠惠姑娘,怎的突然又想娶她为妻了?”
“不是突然。”景峰将一本医书翻开,低头道,“一直都是。可惜当初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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