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模样,不由扑哧笑出声,“不愧是父子。”
景峰和杨宝宝不解地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发笑。
第二日杨惠惠照例给景峰熬药,顺便逛进苏嬷嬷的屋子,发现苏嬷嬷在屋里的小火炉上熬东西,味道有点腥,杨惠惠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景峰当日喝的东西。
她好奇地走到小火炉前,“嬷嬷,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嬷嬷冲她摇摇头,又摆手,意思让她不要过问。
杨惠惠更好奇。
难道景峰又在喝什么药?
明明她每日都在帮他熬药啊!
趁着苏嬷嬷去茅厕的时间,杨惠惠揭开陶罐盖子,透过浓郁的白雾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条黑漆漆的、煮得软烂的牛鞭。
默然半晌,杨惠惠表情复杂地重新将盖子盖上,假装从未见过。
晚上杨惠惠躺床上,景峰忽然问:“你看到了?”
杨惠惠:“看到什么?”
景峰望着上方的虚空,“我喝的东西。”
杨惠惠一惊,刚想否认,景峰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让苏嬷嬷熬药么,她很仔细,谁动过她的东西,她能看出来。”
杨惠惠默然,表情渐渐尴尬。
不知该说啥时,景峰从被子下拉住她的手,嗓音慎重,“惠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调养身体,做一个让你满意的男人。”
温暖干燥的触感让杨惠惠心头一暖,劝诫道:“你身体不好,不要乱吃东西。”
景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漂亮的黑眼珠在月光下很亮,眼中的怒意也很清晰,“我身体好得很!那天是个意外!”
看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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