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是啥杨惠惠!”
“你站住!”
“傻子才会站住!”
“杨惠惠!”
“非礼啊!非礼啊!”
走马巷子僻静幽深,纵横交错着许多小胡同,杨惠惠靠着三个月的熟悉,东躲西藏,在胡同里穿梭,很快甩掉了男人。
“虫虫,我们和叔叔捉迷藏,现在不能出声哦。”杨惠惠示意咯咯笑的虫虫噤声,虫虫用力点头,还用小胖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滴溜溜的黑眼睛闪着光。
预防万一,杨惠惠在墙角蹲了半个时辰,才偷偷摸摸地抱着虫虫回酒坊。
留守的张妈妈见到他们娘俩儿,焦急的脸顿时浮现笑意,从酒坊冲到路上,朝杨惠惠奔来,“虫虫!”
杨惠惠将虫虫交给她,抹掉额头的汗,重重喘了口气。抱着个两岁孩子奔跑,对任何女人都是个考验。
“孩子找到了,让小阿牛他们回来吧。”杨惠惠说。
“娘亲娘亲……”虫虫在张妈妈怀里扭来扭去,张开手要杨惠惠抱。
杨惠惠今日既遭受了孩子丢失的恐惧,又遭受了遇到景峰的害怕,危机过后,登时大怒,上手逮住虫虫的小胖手,啪啪啪打了两下,“还跑不跑?还跑不跑?”
拍打的声音响亮,其实没怎么用力。孩子没感觉多痛,可听到那声音感觉自己被娘亲打了,黑葡萄眼睛顿时包起了水珠。
杨惠惠这次气狠了,一点儿也没心软,又拉着他的小胖手打了两下,“再跑被人牙子拐去做人肉包子!让你跑!”
“哇哇哇!”孩子嚎啕大哭。
张妈妈被哭得心疼,拦住杨惠惠道:“别打了别打了,孩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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