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世,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要放下悲痛好好生活,不然你妻子在天之灵,见你如此消沉,不爱惜身体,肯定也会难过的。”
“你知道我老婆怎么死的么?”男人问。
杨惠惠并不想和他多谈,可他这么问,杨惠惠只好耐着性子,“怎么死的?”
“被烧死的。”景峰说。
杨惠惠抬眸,正巧撞进那双幽深漂亮的黑眸,心头一跳,假装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柜台,避开他的视线,“那……那真不幸。”
乌发雪衣的男人隔着柜台,站在她对面,身后是秋日金灿灿的光晕。
“听说被烧死的过程十分痛苦,如同千刀万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被烧成焦炭,□□和心灵都会遭受极大的折磨。”
杨惠惠被勾起了回忆,神色微微一变。当年若不是她跑得快,恐怕已经葬身火海。
那样的经历,永生难忘,足以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脸上的伤疤,也时刻提醒着她。
“是的。”杨惠惠沉重地点头,“被烧死,很痛苦。”
“可你知道么?她是自个儿放的火,为了离开我,自己把自己给烧死了。”
杨惠惠霍然抬头,望进景峰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心如擂鼓。
暗红色的柜台油亮亮,倒映着她苍白的脸色。
“我之所以痛苦,一则因为她死了,二则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男人声音低沉沙哑,眼睛因为喝多了酒泛着红,一字一句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以至于她要以这般方式离开我?”
他凝视着杨惠惠,目光直勾勾的。
酒坊周围没有人,大中午的,客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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