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
杨惠惠神色冷漠,“与你无关。”
景峰还要再问,杨惠惠转头朝小阿牛道:“小阿牛,你出来守着。”
“好的老板娘。”小阿牛拿着本子走到柜台前,杨惠惠起身进入内室。
景峰连忙朝酒坊里追,却听得杨惠惠一声喊:“拦住他!”
小阿牛伸手拦住景峰,“客官,您不能进。”
景峰停住脚步,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强势,深吸一口气,暗暗握了握拳头,“我明日再来。”
走进室内的杨惠惠,贴着墙壁深深吸了口气。
景峰果然认出她的身份,可不晓得什么原因,并没有戳穿她。
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罢,既然他不揭穿她的身份,她就继续扮演刘翠花。
只要他不喊打喊杀,杨惠惠便可以与之形同陌路。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翌日,景峰果然一大早又出现了。
这次他没穿丝绸白衣,而是换了身粗布麻衣,头发挽起,还穿了一身平民穿的布鞋。这身儿打扮,和大街上的穷苦人家差不多,然而他俊美的容颜,通身的气派,即便穿着穷人家的衣服也像个贵公子。
“客官,又来买酒么?”杨惠惠掀了掀眼皮。
连续几日的交锋,尤其是昨日景峰的试探,耗尽了她的耐性,连好脸色都懒得摆。
“不买酒。”景峰摇摇头,“听说你们在招长工,我来试试。”
什么?
杨惠惠惊得瞪大眼睛,“你……你应聘长工?”
男人整理自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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