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早晨小阿牛问她:“老板娘,你每天在等谁呢?”
杨惠惠收回望向街道的视线, 扭头道:“没等谁啊,就随便看看。”
小阿牛将一坛酒放在架子上,踮着脚尖用鸡毛掸子扫酒架上的灰,“老板娘以前可没天天站在门口往外望,还以为老板娘在等秦老板呢。”
“没有……”杨惠惠假装很忙地擦拭柜台,“也算有吧……秦大哥也该来京城了。”
小阿牛哈哈道:“我猜对了,秦老板应该这段时间回来吧,不然老板娘这几日不会天天等在门边。”
杨惠惠没接茬,掏出账本对账, “张家酒庄的今日要拉五十斤丹参酒,赶紧准备去。”
小阿牛哎了一声, 放下鸡毛掸子去后院搬丹参酒。
等他走了,杨惠惠才停下翻账册的手, 默默望着柜台外的街道发呆——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很清楚, 自己并不是在等秦昊。
等的人是谁,她也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也不该承认。
明明是她把人赶走的。
杨惠惠揉揉眉心, 又拿起账册算账,平复下纷乱的思绪。
客人陆陆续续增多,杨惠惠极力把自己投入迎客中,想象着挣大钱过荣华富贵的美好生活,心情好了许多。
傍晚客人稀少,快到打烊时候。杨惠惠站在柜台边算一日的帐,玉白的手指波动紫珠,算盘噼啪作响。
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客官稍等。”杨惠惠边打算盘边说,头也不抬。
来人没说话。
杨惠惠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傍晚血色残阳即将吞没,高挑修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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