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峰身旁,从怀里摸出一面造型精致的小镜子,面无表情地递给景峰。
杨惠惠对他刮目相看,毕竟能随身携带镜子的男人,数量不多。
景峰接过镜子便照自己的脸,一边照一边对比虫虫。
杨惠惠见瞒不住,也没刻意瞒,便冷笑一声,抱胸站在一边。
景峰脸色渐渐激动,收起镜子回头问松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松香,你觉得我们长得像吗?”
松香闻言一怔,后退两步打量一大一小,片刻后面色严肃地点点头,“像。”
一个像字,给猜测下了定论,景峰抱起孩子大大地亲了好几口,亲得虫虫生气道:“别亲我,都是口水!”
景峰依旧不顾不管地亲了好几下,心情似乎稍稍平静了些,然后抱起孩子走到杨惠惠跟前,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惠惠,虫虫……是我的孩子,对吗?”
杨惠惠抱胸冷笑,“不是,虫虫的爹早死了。”
景峰依旧期待地看着她。
杨惠惠挑眉,“虫虫的爹就不是个东西,好吃懒做,死皮赖脸,阴阳怪气,脾气大,不把我们娘两当回事,后来死得也很惨呢!”
若放到平时,一番指桑骂槐肯定会让某人阴沉下脸,然而景峰却越听越喜,“虫虫是我的孩子!你说得就是我,对不对?”
杨惠惠没想到多年不见,此人的脑子居然进水了,她刚刚在骂他呢,他居然还高兴得很!
呵呵,不过这东西倒也挺有自知之明,听形容就知道在说他。
后院门口传来脚步声,送酒回来的小阿牛拉着板车,动静极大地走进庭院,“老板娘,我回来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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