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诉说着艰辛,眼眶渐渐红了。
她一向如此,遇到点儿事儿就容易哭哭啼啼,或许是因着美貌的缘故,只要哭几声,就有男人为她出力,偏偏绝大多数男人都吃这一套。
有的女人哭哭啼啼,是做样子,但朱氏不是,她的柔弱是真心实意地柔弱。容易受伤,容易敏感。
遇到事情,总会先关注自身,忽视别人。
可她又并非懦弱之人,遇到事情了,哪怕哭哭啼啼,也会咬牙去做。
杨惠惠悄悄吸了口气,熟练安慰道:“没关系的,等熬过去了,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朱氏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继续她的话题。
杨惠惠已经习惯她如此,想,或许等她把事情解决了,就会有空去想孙子生父的事儿。
“那……惠惠……”朱氏犹犹豫豫地望着她,目光期盼。
杨惠惠提醒道:“娘亲,你只是个妾,伯府也有真正的女主人,不该你承担的,不要揽到自个儿身上。”
朱氏低头,可怜巴巴的。
她很少、很少和杨惠惠吵架,可她又经常不改变自己的想法,就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神态,望着杨惠惠。
哀求:“惠惠,他是爹,伯府是你家,你父亲能特意把我接回去,我不能对不起他。”
偏偏杨惠惠无法拒绝她的哀求。
深吸一口气,杨惠惠道:“行吧,我刚得了一些金子,给你好了。”
朱氏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纯真明媚,像个孩子一样,“谢谢你,惠惠!”
都快四十的人了,心性却依旧天真。
杨惠惠无奈叹气,有什么办法,
第15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