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他人?”
朱氏呆愣。
杨惠惠脸色微微僵硬,咬着唇道:“你不是给我了吗?我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
男人的眸子幽深无比,像是压抑着怒气,他转头看向朱氏,“当年惠惠那么小,就要出去赚钱养你,如今还要让她养你么?”
朱氏被他说得脸色一白,“我……”
杨惠惠急道:“景峰!”
“有些话,当初在通州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以前你体弱多病,无法养家,惠惠那么小的孩子出去挣钱,得多困难!”景峰没理杨惠惠,继续对朱氏道,“如今你已经回到伯府,她自己在外艰难求生,为何还得找她拿钱呢?”
朱氏脸色雪白,辩解道:“以前我身体弱,没法赚钱,不是我不想赚。如今我也不想拿钱的,可没办法……”
“好一个没办法。”景峰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因为生病,就心安理得地待在家里不出去,让年幼的女儿出门赚钱,女儿还不能怪你,因为你在生病,做不了事。可真的做不了吗?我看未必。”
朱氏脸色越来越白,杨惠惠急忙拉住景峰的衣袖,“你在胡说些什么!走开!你走!”
景峰纹丝不动,继续道:“若有心做,哪里赚不了钱?你说你只能弹琵琶,难不成惠惠生来就能歌善舞,能做生意?你以不会谋生、生病为由,心安理得地享受惠惠的照顾,惠惠还不能怪你。她受了委屈和磨难,只能自己扛。”
“如今你的没办法,当真是没办法吗?你不过一个伯府姨娘,即便要维持伯府体面,用得着你出头?”
朱氏的眼眶渐渐红了,晶莹的泪水流出,“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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