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适喝了酒,不能开车。
走到路口,没了那俩神经病紧随,夏汀合南北指了指,打算跟沈适分道扬镳,“我们各打各的。”
话音没落全,咚一下,有什么重物栽倒在夏汀合肩头。
惊慌之下,她往右边瞥了眼——
是沈适的项上狗头。
干嘛这是?
夏汀合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
脑内闪过一丝光电,夏汀合秒然间反应。
沈适喝醉了?
怎!么!可!能!
他个千杯不醉,喝一杯日式清酒,能喝醉?
夏汀合信他才有鬼。
但无论夏汀合怎么推怎么打怎么闹,沈适就跟死人没两样就是了。
她叫的出租车到了,夏汀合最后一次使出浑身的劲儿拧他胳膊,还是疼不醒她。
于是她驼着身上这只狗,坐上出租车,回到公寓,让司机师傅搭把手一块儿把人扶上了五楼。
把沈适放倒后,夏汀合跟着一块儿跌进了沙发。
虚喘声此起彼伏,在敞亮干净的正厅里,喧嚣得更加肆意。
她从沈适身上起来,站着歇了会儿。家里没有醒酒药,夏汀合累得够呛,不想再跑上跑下,随他躺着去吧。
反正到现在,她都不信沈适能被一杯清酒给灌醉,要么是他装的,要么那酒里有毒。
傻子想想都是前者。
那她为什么不继续叫他了呢,因为名家名言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装醉,同理可得。
另外,他那影帝真不是瞎吹的,夏汀合都忍不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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