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馆长人呢?”
音色疏懒好听,并不带半分压迫,只尾音带着点点不易察觉的疏离冷淡。
他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赶紧解释:“刚才许馆长给我发微信,说今天不舒服,让凌青带我们参观念菱博物馆。”
颜词低嗤一声。
“不舒服?”他眉眼稍显冷戾,语气也沉下来:“那就等她舒服了再来,或者直接签协议?”
和方才稍显冷漠丝毫不同,这话可是说得一点也不客气,漆黑的眸子压下来,只压迫得人窒息。
凌青白了脸。
她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开口:“要不您先听听讲解?”
“对呀,颜总,”旁边的男人附和:“我们来这不就是来听讲解的?小青,快讲,快讲。”
“好好,”身上肩负着重担,凌青眼泪都快被逼下来,她强硬忍住眼泪:“大家看左手边,这是《清明上河......”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懒懒的声音打断。
“我给你一分钟,”颜词双手插着裤袋,垂眸看着那幅假的《清明上河图》:“一分钟,她再不来,念菱直接收回。”
凌青到底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打湿了精心画好的妆容。
她想着不能丢了念菱的面子,于是擦掉眼泪,又挤出一抹微笑:“颜总......”
我马上去找馆长。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懒散声音打断:“半分钟。”
站在展厅里那些原本打算和颜词搭讪的女孩们都屏住了呼吸。
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低声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这念菱博物馆和颜词什么仇什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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